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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at the stars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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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you,say me……
Fancia发表:
最近在做好友链接...你的这块地儿当然不能忘~
自从不常上MSN后就很少能关注到这里了……
添加评论还要登录,真麻烦呀真麻烦
9 月 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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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烤焦面包的人生 这两天很萌这个。烤焦面包。
敲敲脑袋,掉下些焦糊的面包渣。反正都已经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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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某些歌已经变成了强效催泪弹,试图去听的时候总会想起些什么。
于是喝红茶也会嘴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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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应该就会恢复正常。
而这种恢复,在以前的我看来应该是很没心没肺的行为。 2009/9/22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在我看过招生目录之后,发现事实比我想像得要严重得多。于是我难受了一个晚上,仅仅只是一个晚上而已,而其间也有各种贴心或者不贴心的关照,也有各种无所谓。
第二天早上,我一直在想着,人没有信仰实在是件糟糕的事情。这并非是因为我突然体会到,信仰在人追寻某件事物的过程中所能提供的推动力,而是,当人陷入麻烦的境地的时候,信仰能让人更容易从泥潭里挣扎出来。一个存在于某个未知位面的神或者别的什么,而不是某些明明知道是劝慰的说辞。 你们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怎么相信安慰。 今天我突然发现,实际上自己在考研专业决定方面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本专业的三个方向使得我把自己框在了微生物里,其实我明明可以去复习动物学。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过,已经不要紧了。微生物本身还是有爱的。 从刚开始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毫无概念。这种必须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的状况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实际上这甚至是我喜欢的状况:没有选择,专心做那些只能做的就好。但目前这个状况,显然太棘手了些。 ……什么都可以改变,只有那些闪闪发亮的人在我眼里一直是闪闪发亮的。 于是有很多歌我现在都不敢听了——那些温柔性感的“靡靡之音”。只敢放那些充满了雄性激素的,扰民的重金属。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听酷玩。 吃完饭,一个人走回自习室,看见满教室的大纲,那是最绝望的时候了。 ----------------------------- 总是要振作的,不管心情如何,至少在这个9月,第一轮已经可以结束了。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2009/9/6 哼唧每次星期天的团结了之后都会有点小郁闷,因为每周这仅有的半天休息已经就这么过去了~~ 于是,我又进入一个看似无休止的自习循环。 就是这样。 顺便纪念我今天差点换卡,10+3=13。 2009/8/24 宣战 今天是回学校的第五天。
从自习室回来的时候,我手上拎着基因八,生化上,生化题解。书包里装着微生物学,微生物学教程,微生物学考研习题集,考研英语词汇。 这两天都这样,我觉得自己迟早有天会在回寝室的路上扑街~ 7点起床,7点半折腾到教室,11点胡乱吃点东西,1点继续折腾到教室,带点干粮,9点回寝室。小心地控制咖啡因的剂量,效果不错,没有丝毫睡意,效率也不错,我甚至能找回当年生物竞赛的时候那种纯粹因为获取知识而感受到的愉悦感。我会思考,会比较,会不屑,被题目耍了的时候会无奈地笑一笑。 基本上,我就打算这段时间就这么继续下去。 可是,我剩下的时候不多了,不可能那么悠闲。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正在狂暴的野蛮人,不知道狂暴结束之后会怎么样。 但和别人比较的时候,还是会心慌,我知道自己还可以投入更多的精力,这些在寝室里面对着笔记本的时候,在自习室里发呆和胡思乱想的时候,都可以变成若干个名词解释。 我在想,现在的这个强度,我是会先习惯,还是会先崩溃。 而当年我只睡4个小时。也并没有怎么样。 我没有崇高的箴言支持着,支持着我的其实是诱惑。和当年一样。 所以,我已经开始战了,不再迷失了,我会干脆地战掉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一只怪,不放过任何一丁点的,小块的xp。 我要在战boss之前升到传奇等级。 2009/8/19 ~ 明天回学校。
于是,我在经历每学期开始前的例行恐慌和不安:
这暑假干了些什么?虽然我并非一事无成,但显然还是有愧于心。
关于回学校之后的事情,我能肯定的只有我想做的,而我会做出些什么,没有人知道。我所要面对的,是很多我所害怕的不确定性——会遇到什么,会发生什么,会有谁在乎,会有谁不在乎,会伤到谁……
但愿这不是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属于年轻人的勇气。
有谁能给我一点点的确定么?
我知道,我回去之后会经历一段不太长的时间,不敢见人,不敢走进教室,不敢打招呼。
这将是个被野蛮人的饮料浸泡的学期,我已经准备好了杯子。
就算看上去,过程艰难无比,依旧阻止不了自己做人物卡的手。总想着,多熬上几夜,时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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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梦想,那是我臆想之中能找到的最好的容身之处。 2009/8/13 and ~ 突然想起陪坨子姐姐试衣服的时候在店里放的歌:
《this love》常见。放《shape of my heat》的却不多——虽然并不是sting的那版本,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是不一样的词。
那种特别的重逢感。 我说的是今天,也许有昨天,也许还有明天 玩了一段时间,浪费了些时候,在假期就要结束的时候,开始逼自己看书。单词,阅读,分子生物学,效率很糟糕,但至少坚持了还算比较长的一段时候。每天都不想写报告,于是,只好逼迫自己比昨天干得更多:昨天两篇阅读,那么今天就是3篇,昨天看了40页基因,那么今天怎么都要看41页。
攒下来,慢慢地就有些累了,但至少能让自己习惯。这两天晚上关了电脑睡不着的时候,只想看书了,那么点时间居然也能看半章节的内容。 可是怎么都觉得时间不够,觉得我是在以卵击石。 昨天半夜里,不只那位关心时事的邻居又准时打开了新闻频道,楼下看门的狗又叫个不停,我就着专家和犬吠看了几页书,还是死活睡不着。可惜就算是能打如枫哥,也只能助我清醒,入睡真是大问题……从钟祥回来之后,我在家里的床上就没睡过一次好觉。也许是因为萝卜不在?萝卜我想你了。 好歹3点多的时候睡了过去,6点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雨,被冻醒,起来关了窗子,继续睡,8点被闹钟唤醒,迷迷糊糊地想着:我可不可以请假…… 在M记买了一杯咖啡两张饼,和几个姑娘闲逛,觊觎沃尔玛的absolute伏特加和百利甜酒(在家里,有那么一点不好就是不能肆无忌惮地买某些违禁品),在两个不同的书店看完了《香槟鉴赏手册》,继续翻了翻《在那葡萄变成酒的地方》。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已经只剩一张皮囊了~ 不过后来去三国英雄(不是火锅,谢谢),总算让我达成了假期的心愿之一——the house of dead,吁。谢谢坨子姐姐陪我战僵尸了。想起6月的时候,和海毛在光谷的城市之星,战得多么得心应手。最后一个币,花在了街头霸王上。小时候站在凳子上玩,现在坐在凳子上玩。凭着仅存的一些记忆,我居然还真就使出了必杀技。 等我回家之后,我已经没有气力吃饭了…… 可是我居然修好了一只马桶! 虽然我还是不想写报告…… -------------------------------------------- 当和朋友在一起只能谈论回忆的时候,说明你们已经越走越远。 我很高兴,三年之后,我们还没有沦落至此。 2009/7/24 B-E-E-R 从荆门钟祥归来,基本上这可算是个愉快的实习。顺便谢谢某90后家~我呆得很舒服~也很好玩(其实最好玩的是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发现的各种奇怪笑点)。 而依照惯例,我一回家就会头疼。他们说着些在我看来是没心没肺的话,而我的话在他们看来同样是没心没肺。没关系,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已经不再委屈不再争执了。我只是容易扭曲而已。 ------------------------------------------ 虽然天气一直很狂躁,每天都必须在固定的点集合去各个车间,但隔了几天,抛开那些辛苦与麻烦之后,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经历还算有趣:看着那些玻璃瓶或者易拉罐听话地在传送带上滚来滚去,并且还有愿意喝多少就能喝多少的新鲜美味的生啤。 只是这酿造的过程并没有我所想像的那么有爱,没有巨大的木桶,没有刚发芽的大麦和雪白新鲜的酒花,有的只是更巨大的铁罐和用蘑得细细的粉末渣渣煮成的一锅稀粥。 《杯酒人生》里有这么段台词:I like to think about the life of wine, you know. How it’s a living thing. I like to think about what was going on the year of grapes were growing. How the sun was shining, if it rained. I like to think about all the people who tended and picked the grapes. And if it is an old wine, how many of them must be dead by now. I like how wine continues to evolve, like if I opened a bottle of wine today, it would taste different than if I opened it on any other day. Because a bottle of wine is actually alive, and it is constantly evolving and gaining complexity. That is until it peaks, like you ’61, and then it begins its steady, inevitable decline 在粗略地计算之后,我发现啤酒其实是很廉价很卑贱的东西。不像红酒,热不得,冷不得,摔不得,碰不得,娇贵地过分。一罐啤酒也许还没有易拉罐本身值钱,所以没有人会把她盛在杯子里晃来晃去,心满意足地闻闻,然后品出百八十种诡异的味道。 啤酒喝起来是苦的~但其实在她刚从罐子里出来的时候其实一点也不苦,只是在她被管道从一个地方送往另一个地方,喷进一个狭小的容器,加上盖子,然后再被煮上好几次,这味道才变得有点难接受。可是至少那香味还在。 她也不需要让你再等上十几年,萝莉依然变成人妻的时候再去喝才有最醇美的味道。作为啤酒,萝莉就该是萝莉,清纯爽口,经过几次颠沛流离,嘴里就满是怨妇的味道了。 但想想自己,真不该再喝酒了,原本就糟糕的脑子已经被各种酒精饮料烧得频频死机:不记得自己和别人说过的话,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看书会很费劲。只是那种头脑晕晕的状态下,我会有种愉悦的控制感。 大敌当前,我决定在下学期开始所谓时候戒酒,省下的钱来年夏天再去买瓶孟买蓝宝石——如果那真是个夏天。 2009/6/25 这可不是获奖感言哦! 谢谢大家。在经过了这么一段纠结别扭的时候之后,能有个这样的生日,我很感动。 maxwellsmart() 0:00:23
在此一并感谢。 妈妈中午过来了,送来了巨大的熊公仔~妈妈我爱你! 啊,还有叔和床的荷花! 于是,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累。很有精神。很有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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