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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1 我应该说点什么的今天很冷,冷得我即使是听这首Emerald Sword也燃不起来了.
昨天快两点的时候才躺下,然后开始搏斗,可是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对手.翻来覆去,过几分钟就掏手机看时间,最后折腾到了五点多.好歹迷迷糊糊地大致睡了四个小时.
啊~睡眠,每晚睡前必经的劫难使得现在的我对它抱有一种甜蜜的恐惧感.那种窒息的感觉虽然难受,但至少很真实.而最近的梦,从地下城踢门到僵尸到黑龙和狗头人......只要有梦,就必然很奇幻.
我应该说点的什么的,不管是对于2:0,或者我那蹩脚的诗人,或者别的什么事端,我都应该说点什么.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自己更擅长书面语言.可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写不出什么谨慎深刻的箴言了.问题看上去有点严重,但应该是暂时的,我想.
我原本应该说点什么的.
恐惧比利剑更伤人 .
想要姜饼人.想烤棉花糖.
于是写这日志的时候用打火机烤了两个.第一个,燃了,吹灭.吃掉.第二个,快燃了,吃掉.想烤第三个,发现打火机支持不住了.突然觉得酒精灯是很上等的存在.
越来越幼稚了.其实我是想说明这一点.
我有人际敏感,抑郁症状,焦虑症状,敌对症状,恐怖症状,偏执症状,饮食睡眠问题,精神症状......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这样比较安全.
想回家.想消失.
2008/12/4 安提戈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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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母:当他知道你夜里起来,你看他会说什么。还有海蒙呢?你的未婚夫呢?她是订了婚的呀!她订了婚,还早上四点钟起床去跟另一个鬼混。而她还说让别人别管她,想让人什么也不说。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我要揍你,像你小时候一样。 安提戈涅:嬷嬷,你别那样大声喊叫。你今天早晨不该对我这么凶。 乳母:别喊!?我还不该喊!?我向你母亲许下诺言……她要是在的话,她会对我说些什么呢?“老笨蛋,是啊,老笨蛋,你没有能看管好我的小家伙,让她纯洁无暇。老是喊,老是当看家狗,老是用毛衣包住她们怕冻着,或是让他们吃蛋黄奶好强壮起来;可是,早晨四点钟,你睡觉,老笨蛋,你睡觉,你不应该闭上眼睛不管,可你让她们溜掉,土拔鼠,当你到来的时候,床已经冷了!”这就是当我上天的时候你母亲将对我说的话,而我会感到羞愧,,羞愧得要死,我只能低下头,回答说:“伊俄卡斯忒太太,这是真的。” 安提戈涅:不,奶妈。别哭了。当你再见到她的时候,你可以正面看着妈妈。她将对你说:“你好,嬷嬷。谢谢你抚养了小安提戈涅。你把她照顾得很好。”她知道我今天早晨为什么出去。 乳母:你没有情人? 安提戈涅:没有,嬷嬷。 乳母:你是耍弄我吗?你看,我太老了。尽管你脾气不好,我还是最喜欢你。你姐姐比你温柔,可我认为还是你爱我。如果你爱我,你该对我说实话。为什么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的床是凉的? 安提戈涅:别哭了,求求你,嬷嬷。(她拥抱她)算了,我的老红苹果。你知道我揉搓你是为让你更光亮吗?我的老苹果全是皱纹啦。别为了这样的傻话满脸淌得都是泪。我是纯洁的,我除了海蒙,我的未婚夫,没有别的情人,我向你发誓。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发誓,我永远不会有别的情人……留着你的眼泪,留着你的眼泪吧;你可能还会许呀的,嬷嬷。当你这样哭的时候,我又重新变小了……可是,今天早晨,我不应该是个孩子。 [伊斯墨涅进来。] 伊斯墨涅:你已经起来了?我从你的房间来。 安提戈涅:是啊,我已经起来了。 乳母:两个都这样!……你们俩都疯了,你们起得比仆人还早?你们认为早上空着肚子站着好吗?公主这样做是体面的吗?你们甚至连外衣都没穿。看吧,你们还要叫我难受呢。 安提戈涅:你走吧,奶妈。天不冷,你放心;已经是夏天了。去给我们煮咖啡。(她坐下,突然感到疲倦)我真想喝点咖啡,嬷嬷,喝了咖啡我就舒服了。 乳母:我的小鸽子!她空着肚子都头晕啦,而我居然像个傻子似的站着,没去给她弄点热东西吃。 [她很快地出去了] 伊斯墨涅:你病了? 安提戈涅:没什么。有点儿累。(她微笑)这是因为我起得早。 伊斯墨涅:我也没有睡。 安提戈涅:(还在微笑)你得睡觉。不然的话,明天你就没那么美了。 伊斯墨涅:别挖苦我。 安提戈涅:不是挖苦。你漂漂亮亮的,这样我今天早晨心里就踏实了。我小时候,你是那么凶,你还记得吗?我往你身上弄泥,我把虫子放在你脖子上。有一次,我把你绑在树上,剪断你的头发,你美丽的头发(她抚摩伊斯墨涅的头发)有这些美丽而光滑的发髻,这么整齐地环绕着你的头,不想那些蠢事该多容易啊! 伊斯墨涅:(突然地)你为什么说别的? 安提戈涅:(温柔地,继续抚摩着头发)我没有说别的…… 伊斯墨涅:你知道,我想了很多,安提戈涅。 安提戈涅:恩。 伊斯墨涅:我想了一整夜。你真是疯了。 安提戈涅:恩。 伊斯墨涅:我们不能。 安提戈涅:(沉默片刻,然后小声地)为什么? 伊斯墨涅:他会处死我们呀。 安提戈涅:当然咯。每个人扮演自己的角色。他应该处死我们,而我们。我们应该去掩埋哥哥。角色就是这样分配的。你想要我们怎么做呢? 伊斯墨涅:我不愿意死。 安提戈涅:(温柔地)我也不愿意死啊。 伊斯墨涅:听着。我人着思索了一整夜。我是姐姐。我考虑得比你成熟。你呢?你是头脑一时发热,如果做下一件蠢事,那就该倒霉了。而我更冷静。我思考。 安提戈涅:有时候,不该考虑过多。 伊斯墨涅:不,安提戈涅。首先,这太可怕了,当然,我也可怜我的哥哥,对舅舅,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安提戈涅:我,我可不愿意有些了解。 伊斯墨涅:他是国王。他得以身作则。 安提戈涅:可我,我不是国王。不该我以身作则,我。……她脑袋发热,小安提戈涅,脏猴儿,小顽固,坏丫头,然后人家把她放在一个角落或者一个洞里。她活该!她只要别不听话就好了! 伊斯墨涅:得啦!得啦!……你眉毛一拧,两眼发直,谁的话也不听,你就冲出去啦。听我的话吧。往往是我比你有理。 安提戈涅:我不愿意有理。 伊斯墨涅:至少你该努力弄明白呀。 安提戈涅:明白……从我小的时候起,你们所有的人嘴上只有这个词儿。应该明白不能碰水,碰那流动的、冰冷的水,因为它弄湿地板;不能碰土,因为它弄脏裙子。应该明白不该一下子什么都吃光;不该碰到一个乞丐就把口袋里的东西给光;不该在风力跑呀,跑呀,直到跌倒;不该在热的时候喝水,不该在太早或太晚的时候洗澡,也不该在正想洗的时候洗!明白,总是明白。我,我不愿意明白。等我老了的时候,我会明白的。(她轻轻地结束)如果我老了的话。现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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