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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9 For a walk in the sun 今天天气不错——最近天气一直不错,有很温暖的太阳。
尽管我很宅很宅,我也还是没有进化到惧怕阳光的地步。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首先想起的不是那同样温暖的《Lauraceae's love ballads for Christmas》,而是Mcfly的这首《walk in the sun》。于是这曲子就在耳边荡开来: Such a long, long way to go Where I'm going I don't know I'm just following the road For a walk in the sun Sitting and watching the world going by
Is it true when we die we go up to the sky? So many things that I don't understand Put my feet in the sand when I'm walking in the sun 那是Danny的声音。每一句词,每一个音符,每一处推弦滑音,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名字和旋律充满暖意,却唱得如此感伤。如果哪天我要开始做《Lauraceae's lonely ballads》,我一定会把这个放进去。 梧桐树荫。以前的这个季节里,我总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落叶,今天我眯着眼睛看看树梢,发现叶子的色调实在适合用来做《Lauraceae's love ballads for Christmas》的封面。 看上去,是二球悬铃木。 ------------------------------- 不想复习,想要姜饼人……
冬天来了,阴冷或者温暖,都开始弥漫了。 DAMN! 承上启下 我跑团的历史是从2007年2月开始的,到现在为止,我写过四次战报,其中有两个都坑掉了——分别ronin的悲惨团和zzz的秦团。
这是我第一次写COC的战报,从跑完之后那个星期天晚上到昨天晚上,我一直很规律地从9点开始写到将近两点。先是逼自己进入受到惊吓的状态,然后艰难地动笔,然后渐入佳境,然后笔记本就没电了,然后睡觉,然后做一晚上的梦。 总之,写得很难受——这是最难受的一次。也许是因为我就是不擅长写恐怖写枪战,也许是因为别的。 结束了就好,不管了。 于是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消失了。
-------------------------------------- 昨天晚上怎么也找不到血的感觉,于是我又看了一遍《the wall》。效果果然不错。 还有这几天一直陪着我的nightwish的〈sleeping sun〉。 还有This Will Destroy You的〈This Will Destroy You〉。这个不加书名号的This Will Destroy You是专有名词,也是形容词。 真奇怪啊,我总是在怪异的状态下发现值得品味的曲子。 谢谢…谢谢你们给我的复杂情绪。 战报(下)
仪式
我凝视着怀表,眼睁睁地看着时针和分针在12的位置重合。午夜十二点,到了。 “开始吧。”布里兹说道。 我,埃莉,夏洛特,罗法,麦克唐纳德在之前设计好的位置站定,开始了吟唱。 圣歌的调子很怪异,但也很悠扬,对于我这个曾以音乐为生的人来说,它有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听起来一点也不和谐的音符中透着特殊的古老与悲怆。五个人的和声带着希望,虔诚和庄严笼罩着整个大厅,却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加静寂。我能感到那黑影在阁楼上躁动起来,但声音却似乎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 我陷入了恍惚之中,脑海中唯一的事情只剩下了吟唱…… “Lacrimosa dies illa qua resurget ex favilla judicandus homo reus: huic ergo parce, Deus. Pie Jesu, Domine, dona eis requiem. Amen……”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人正推着我的肩膀。 我定了定神,停止了吟唱,发现布里兹站在我的面前,右手指着天花板,压低了声音说道:“有情况!有像是酸的东西滴下来!” 阁楼上持续传来剧烈的响动,伴随着一阵浓烈的恐怖难闻的气味。靠近厨房那侧的天花板上正缓缓渗着某种液体,似乎是一种粘稠的泥状物质,低落在地板上时,发出轻微的嗞嗞声。那酸液的范围向法阵的方向逼近着。 布里兹的上衣前襟已经被那酸液烧出了一个大洞。 “我们得用点东西遮住他们……”他说道,“……你的大提琴箱!” 我把箱子交给布里兹,他把那箱子打开,恰好罩住了法阵右边包括他以内的四个人。而我叠起地上的破毯子,顶在了我和埃莉的头上,然后屏息等待着酸雨的侵袭。 天花板上的液体地向我们这边侵蚀过来,一点,一滴,缓慢而随性。当那粘稠的物质落在我们头顶上的毯子的时候,我听到被腐蚀的毯子嘶嘶作响着。在另一边,麦克唐纳德吟唱的曲调忽然高了一度,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他似乎被那酸液伤到了。 我一边祈祷着,一边看了看怀表:仪式已经持续了半小时。 很好,伙伴们,我们已经成功了1/4,大家坚持住…… 所幸那阵化学物质侵袭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毯子被烧透前,滴答声便停止了。我试探着取下毛毯,发现除了空气中的浓重异味,周围似乎并没有异常,就连阁楼上也异常安静。 圣歌在空中飘荡着,埃莉,罗法,夏洛特,麦克唐纳德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样子,直直地看着法阵中央,一刻也不停歇地吟唱着。但那歌声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住阁楼上的喧闹声。 “仔细看着周围的情况,千万别大意了。”布里兹说。 我点点头,警惕地瞪着前门和窗口。 楼梯上忽然窜下来几只微小的白色影子,像是老鼠和蝙蝠之类。 当它们靠近些时我才看清那到底是些什么:地上跑的几只确实是老鼠,只不过都是白色的骨架,只有几丝零星的肌肉挂在上面;在半空中狂乱地飞舞的倒不是蝙蝠,而是一只只有翅膀还保存完好的鸟。它们被某些东西撕咬过。 这些动物的尸体就这么四处乱窜着,不时撞到墙壁和窗户,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东西想用这些东西来恐吓我们。 亲爱的那你可算是打错主意了,我这么想着,我可是见过更可怕的东西。扭头看看布里兹,他的脸上也只有错愕与烦躁,完全没有恐惧的气息。 其余四人则依旧吟唱着,仪式的时间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 加油……我们就要成功了。
渐渐的,阁楼上的怪物似乎安静了下来。难道,他就要屈服了? “杰克!杰克?”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离后门不远的地方传来。 我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然后眯起眼看着后门外,那里有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向农舍走来,同时大声呼喊着:“杰克你在这儿吗?” 布里兹并没有动弹,他在观望着。 女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但并没有走进来,她在门口踟躇着:“你们是谁?你们见着杰克了么?他到哪里去了?” “我们不认识什么杰克,女人,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走的好。”布里兹说道,但他并没有移动位置。 借着马灯的光亮,我看到那女人眼神空洞,面部的肌肉古怪地抽动着:“我……我们约在这里见面的……可是……可是他怎么不在了呢?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她机械地自言自语着,语气里似乎充满了惊恐。 忽然,女人闭上了嘴,接着,那片黑色的影子怒吼着滑过她的身后,女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着。布里兹向前飞跨了几步,将那个恐惧的女人一把拉进了房间。女人抽噎着:“我……呜——我害怕……呜……,”接着两只手勾住了布里兹的脖子。 “啊哈!”我在心里暗自坏笑着,但马上我就感觉到这不太对劲…… “砰”——那女人摔在了地板上,布里兹推开了她,用冲锋枪指着她的胸口。 “到墙角那儿待着去,”他说,“如果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你能安分点,不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要不你可以选择是马上出去或者被我们干掉……”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墙角,然后不动了。 我把注意力从那女人身上移开,继续监视着窗外的情况。圣歌一直没有间断,仪式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月光映照下,偶尔可以看见窗外的一团黑色烟雾。 窗外的草丛骚动了起来。 我眨眨眼睛,不……我并没有看错,它们轻微地摇晃着,随后从草丛中冒处了一个人影。在他身后似乎还有若干个人向农舍这边缓缓逼近。 “布里兹,前面有人过来了!”我握紧了手里的霰弹枪,死死地盯着来人的方向。 “后门也是,小心看着!” 随着那人影的靠近,他的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晰,几秒钟后,他的胳膊已经碰到了窗台:那是条已经支离破碎的手臂,就和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沾满鲜血的脸上,一双干瘪的眼睛看着我。 我靠!僵尸! 这次我没有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把枪口抵在了僵尸的胸口上,扣下了扳机,那僵尸马上化作一团碎裂的血肉撒在了窗台前的地上。我冷笑,随即发现后面还有两三个影子跟进着,而前门哗啦一声已经被撞碎了,一只僵尸身上扎着些许木片瘫倒在地上, 在另一边,布里兹已经开始了他的小提琴独奏:几声子弹出膛的声音之后,则是一声躯体撞击地板的钝响。那音色确实美妙。 枪声,吟唱声,怪物和僵尸的饿吼叫声混杂在一起,撞击着人的鼓膜。 撞开木门的僵尸咆哮着冲锋过来,我对着他的脑子射出一发子弹,他的脑袋迸裂开来,剩下没有头颅的躯干继续蠕动着。 我摸出一发子弹填进枪膛,眼角余光瞥见布里兹那边一只僵尸正从窗户爬进房间,而之前的女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扬起了她的爪子凶悍地挥过去。在圣歌的悠长旋律中我听到布里兹发出一声低沉痛苦的喊叫,接着是几声枪响。 而在我的面前,那具无头尸依旧锲而不舍地向前爬着,而在不经意间,另一只僵尸已经越过了窗台,它的手臂向我挥来。我想闪身躲开却没有成功,左肩挨了重重一击。 一阵剧痛传来,见鬼,锁骨像是断了一般。更糟糕的是,他已经抓住了我,预备着来个致命一击。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力右手执枪把枪托砸向僵尸的颈窝,那僵尸应声倒在面前的地板上,我的皮靴踏上了它的脖子,然后干脆利落地用一发子弹结果了它。 “罗法!掏枪!”布里兹大喊着。几秒钟后我听到医生吐出一声咒骂,除了布里兹的小提琴和我的霰弹枪的声音,又多出了几声枪响。 埃莉,夏洛特,麦克唐纳德在这么一种枪战的环境中依旧持续地吟唱着圣歌,尽管他们的声音已不如当初那么冷静。 僵尸还在不断地涌来,与此同时,阁楼和墙壁上的敲击声也变得越来越猛烈,怪物狂躁地击打着整个农舍。整座房屋开始猛烈地颤抖着,天花板上不断地落下灰尘和碎木屑,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恐怖撕扯声后,那怪物得逞了: 它掀掉了整个阁楼。我们就那么暴露在夜空之下,而它在夜空中得意地幻化成一片漆黑的烟雾。它猛地俯冲下来,到达天花板所在的地方的时候似乎撞到了结界,发出一声闷响。那怪物发自己还是不能进入大厅的范围,又变得恼怒起来。 “啊!”我听到夏洛特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不由得转过去看了她一眼,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周围恐怖的声响打断了。埃莉和麦克唐纳德还在坚持着。 好姑娘,继续啊。我心头念叨着,同时向最近的一只僵尸开了一枪,他的肢体随即碎成了几块。 罗法和布里兹脚下已经横了几具僵尸的残骸。 只是其中一只还是不甘心地抓住了布里兹的脚踝,然后张开了嘴。布里兹用颤抖的语气问候了那僵尸,然后一脚踢开了它,罗法立刻抬手补了一枪,漂亮地炸开了僵尸的脑袋。 在空中盘旋的黑雾向门外的一只僵尸俯冲下去,用变形出的利爪轻松地捏起了它,然后飞回了我们的头顶上,向我们炫耀着张牙舞爪的僵尸。尽管受伤不轻,布里兹的反应依旧及其迅速,他手中的汤姆生冲锋枪立刻瞄准了夜空张那个苍白的物体,持续射击着。 剧烈的枪响使得埃莉不由自主地中断了圣歌,万幸的是她几乎马上跟上了节奏。 黑影抓住的僵尸已经不动了,布里兹的子弹把它打成了筛子。黑影只得把那具死透了的尸体向着还在吟唱的麦克唐纳德甩下来,但布里兹和罗法挡在了他身前,使得小丑先生并没有受到打扰。 那团黑影却不断地分散着我的注意,它又抓起了一只僵尸,这次,它直接在半空中撕扯开了那具躯体,向我们抛洒过来。 一阵血雨下了下来,零散的血肉和浆汁落在我的头发上,外套上。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一滴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他妈的算什么!我什么都见识过!不就是血么!不就是死人么!……哈!我见多了!下地狱去! 开枪,填弹,开枪,填弹……我挡在埃莉和进攻的僵尸之间,半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总之再也没有更多的僵尸想要挤进这屋子。除了在大厅里的六个人以外,只剩下那团黑影还在哼哼着。 而圣歌一直都没有被打断。 罗法安然无恙,他搀着布里兹坐在了地板上。 我的左肩依旧在剧烈地疼痛,血已经染红了外套,疼痛使得我浑身颤抖。我掏出怀表,发现再过五分钟,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感谢上帝…… 就在这时候,黑影变成了小束的烟雾,出现在天花板的位置,然后盘旋着降到了五角星的正中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它几乎快现出了原形…… 四分钟…… 法阵中央的是个由无数可怕的卷曲伸缩着的魔爪,以及无数疯狂蠕动的胃型肉块状突起构成的东西,在肉块之间则是碎裂的肢体在挤压中来回翻滚着……看着这东西我忽然觉得一阵晕眩。 三分钟…… 它脉动着,翻滚着它仅存的生命…… 两分钟…… “Lacrimosa dies illa……”圣歌使得它剧烈地颤动着…… 最后一分钟…… 它发出最后一声哀嚎,消失了,留下一摊漆黑的灰烬。
圣歌慢慢停息了。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结束了吗……”夏洛特迟疑地问道。 罗法慢慢地点了点头。 埃莉瘫坐在地上,微微喘着气,这姑娘累坏了。原本精力旺盛的小丑也是一脸疲惫。更不用说两个受了重伤的人,布里兹正痛苦地捂着腿上的伤口,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地上已经有滩暗红的鲜血。 我也好不了多少。 但是,这很值得。我愉快地想着,不时因为疼痛而发出一声唏嘘。 “我得先给你们紧急处理一下,”罗法说,“略微休息之后我们马上回洛杉矶。” “好啊”,我一边哼哼着一边说道,“还有哪两个会开车?”
战报(中)村庄
从地图上看,阿克汉姆到罗斯科纳的距离并不远。开始的路段还是状况良好的柏油路,后来则变成了崎岖颠簸的土路,让这段不长的旅途变得略有些辛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埃莉似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总是睡不醒的姑娘。 夜幕渐渐降临,我们被黑暗包围着,车灯只能照见前面的那辆黑福特,此外别无他物。大提琴箱在副驾驶座上微微晃荡着,它是在发抖么?这任务才开始一天而已,我就能感觉到我们正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速度奔向某个不可名状的东西。从埃及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期待这这么一天:能面对那些……能用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花掉自己觉得多余的生命。而这些同行的队友们……谢谢你们能让我有机会去偿还以前欠的债。 前方隐隐闪现出几点灯光,看来我们快到罗斯科纳了。 这村子很小,只在村外就能感受到一种了无生机的气息。我们压低车速,开了进去。村里的建筑不过是若干破败古老的民宅,一座教堂,一家综合商店,牛奶仓库还有加油站而已。现在是晚上八点,村民们都还没有休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按理说对于这样的小村,两辆福特的到来应该还算是少有的事件,可那些村民似乎根本没有发觉我们的到来,看上去十分地冷漠,甚至没有人指指点点,这实在有点不正常。我们甚至不是不被欢迎的访客,而是被忽视,被嫌弃的异类。 夏洛特推醒了埃莉,我们找了个地方停了车。 “我们要不要找户农家住下?”罗法问道。 “得了吧,你看看他们的那样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教堂吧。”麦克唐纳德说。
教堂是这村子里唯一看上去得到了良好的维护的建筑,而里面的神父似乎也是唯一友善的人,尽管他的祭袍看上去已经相当破旧。 “欢迎,神的孩子们。” 我尽量表现出以前在剧院面对观众时的那种礼仪:“您好,神父,我们从阿克汉姆来,可以在您这里借宿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们愿意给上帝一些捐赠的话。” 我点点头。 “请问,您知道任何关于村外西面那座农舍的事情吗?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替朋友收回房产的。”布里兹说道。 “噢,你们说的是那座荒废了很久的房子吧,我只知道村里还有人付那房子的地税,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付税款的是谁吗?” “不……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不介意的话,请让我领你们去房间?”
埃莉,夏洛特和我同住一间,三位先生们住在隔壁,我们安排好明天的计划之后,便各自道了晚安。 挎包放在枕边,大提琴箱靠在床头。 我不敢脱掉外套,打算就这么和衣而眠,毫无疑问,埃莉肯定已经睡着了,夏洛特的呼吸也十分平稳安详。 夜很静,只有树叶沙拉作响,但我睡不着。 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许它现在就在四处游走,也许在我们熟睡的时候,它就会扼住我们的喉咙,让我们在睡梦中窒息,安详而痛苦;也许它会寄生到我们其中一个的体内,一有合适的时候就用一颗热乎乎的子弹崩了我们的脑子;也许我们现在其实已经死了,这一切都只是魂灵的呓语,那位神父马上就会驱散我们这些不洁的亡者…… 不…………不是这样………… 我痛苦地抓住琴箱的肩带。 恐惧比利剑更伤人。恐惧比利剑更伤人。恐惧比利剑更伤人。我默念着。雷切尔……你什么没见过,你不是一直期待着一场好戏么。这只是个可笑的把戏,明天一大早你就会一枪爆掉那小崽子的头。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个小房子里关着的小毛怪而已……会好的,你能保护自己,还有你的队友们。 祈祷吧。 ………… ………… 太阳有气无力地升了起来,照耀着这片惨淡的土地。 “早安。” “早安。” 大家似乎睡得都还不错,很好,调查是非常耗费精力的事务。 “谁愿意和我一起去农舍?”在用过简单的早餐之后,我鼓起勇气问道。 “我过去。”麦克唐纳德说。 “我也去。”罗法也应了。 “恩。” “那么我们三个在村子里探听点消息,然后马上过去找你们。”夏洛特说。
农舍
我发动引擎,沿着土路向村外开去。 两旁是起伏的丘陵,而这条路几乎已经快淹没在了杂草之中,看来这里确实荒废了很久。天气似乎正变得越来越阴冷,但这才是9月啊。而空气也几近凝固,阻挡着这辆汽车的行驶,每前进一码,似乎就又困难了一分……天杀的,我在想什么,方向盘不是好好地被我握在手里么。 “看那儿!”麦克唐纳德指着窗外。 不远处的小丘上有座房子,从草图标示的位置来看,正是我们的目的地。 “我要把车开上去绕一圈,恩?” “好吧。” 小丘上并没有什么障碍,汽车可以很顺畅地开上去,我放慢车速,离农舍大致30码,绕了一圈。从这个距离我只能看到一楼前后各有一扇门,两扇窗户,阁楼也有两扇窗户,周围的杂草长得十分茂盛。根据目测可以估计一楼的面积大约有三十平米左右,前后门应当是正对着的。 于是我在离前门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车——但并没有熄火。 “我们,要进去吗?”小丑问。 “不,等等那三个,现在贸然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罗法说。 “恩,人多好互相照应着。”我点点头。 于是我们一边闲谈,一边等着埃莉,夏洛特,和布里兹的到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转过头,我看到了布里兹开着的黑福特,他们终于来了。 我打开车门,关掉了引擎,经过短暂的思考,我决定把钥匙留在车上。“你们那边怎么样?” “几乎一无所获,我和埃莉刚从一个小孩那儿得知这里闹鬼的传言,那小孩就被她妈拉走了。这里的人似乎很忌讳这地方。”夏洛特做了个鬼脸,那意思看上去像是“难以置信”或者“一群脑残”之类。 布里兹说:“那个综合商店的老板就是给这房子付地税的。除非我给他300块税钱,他什么都不肯说,差点去叫了警察,”他忽然笑了笑,“如果真有警察,我会好好地和他把问题私下解决的。” 夏洛特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座房子:“窗户都被百叶窗盖得严严实实的,二楼的也是……好像被什么堵着……” “我们走近看看吧,这房子后面还有个后门,”罗法说,“我们检查一下前面的状况,你们去后面侦察一下?” 我把大提琴箱横放在引擎盖上,打开,拿出了那把温彻斯特M1912,迅速地查过填弹状况,上好保险,然后把琴箱放到了农舍门口。当我转过头来时,我看到布里兹的琴箱也打开了,他已经组装好了一把汤姆生冲锋枪。 “这乐器真不错。”我说。
前门锁着,看上去可以用石棺里的钥匙打开。门左右的两扇窗户都关得紧紧的,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麦克唐纳德,我的车后备箱里有盏马灯,帮我拿过来好么?”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枪托狠狠地撞了一下左边的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麦克唐纳德在一旁提着马灯,我用枪挑起百叶窗然后向里张望。从这个角度我看到靠左侧墙面有座石砌的壁炉,壁炉前有张地毯,周围是些长沙发和椅子,而后门似乎开着。看来那东西不在一楼……也许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它就潜藏在某个角落里……我慢慢放下百叶窗,忽然一眼瞥到了窗台上的一个标记——一枚五角星,中央刻有一只眼睛。 笔记里提到,那是马尔松·阿莱恩刻下的符号。不只他一个人用这个标记对抗异界邪灵,还有那个叫布鲁图斯的阿拉伯人——尽管他最后依旧死于非命。 也许这符文确实可以提供保护,他们当初真不应该嘲笑马尔松。 “来看这儿!”埃莉的声音在屋后响起。 我托着霰弹枪和罗法以及麦克唐纳德马上冲向屋后,发现埃莉拨开了齐膝高的草丛,那儿躺着一具动物尸体。 医生走上前去,伸手略微触碰了一下那尸体:“是头浣熊,看样子最近才死,呐,”他指了指那浣熊的胸腔,那里有个深陷的大洞,凝结着血块,“心脏没了。不像是动物干的,伤口太光滑了,几乎没有撕扯的痕迹,况且很少有食肉动物挑食到只吃心脏……” 大家沉默着。 “后门关不上,铰链坏了”布里兹说,“它出来过。” 小丑说:“也许它根本不就不在里面,里面可能很安全。” 布里兹没有看他,“我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不相信任何侥幸。” “我从窗口没看到里面有任何活物,”我小心斟酌着用词,“也许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从前后两面包抄。”
我、罗法,还有麦克唐纳德回到了前门。医生和另外两位姑娘决定暂时还留在屋外。于是小丑用那把铜钥匙打开了锁,我双手举枪,一脚踹开了木门,这时候,布里兹也扛着汤姆生从后门进入了大厅。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也许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借着两扇门透过的光线,我只看得到四周的破旧家具以及开门造成的气流搅动起的积存了几十年的尘埃。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异怪,只有一片死寂,似乎这是间基本无害的普通房间。 三人打开了百叶窗,天气虽然阴沉,但至少能给这房间提供足够的照明。这时候,房间的全貌才完全显现出来。里面非常肮脏,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和碎石,地板已经严重变形退色。有一座壁炉建在中间的墙面上,边上有一张长条沙发,以及两把椅子,地上有一块破破烂烂的地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都几乎已经朽烂。壁炉旁边的黑影里有一个看上去还算是保存完好的书架,书架码着些杂志和文件。在房间的另一边,有一架转角楼梯,应该是通往阁楼的,也已经有点腐朽了,楼梯平台下面有一扇小门通往厨房。一些桌椅的残骸则随处散落着。 而大厅的每扇门窗,每道横梁上都有马尔松刻下的那个符文。……谢谢,就算它们没有丝毫实质性的作用,至少也能让我感到安心…… 奇怪的是,壁炉旁的角落里扔着一张厚厚的毯子和一罐Campbell牌的食用罐头,以及火柴盒开罐器折刀之类的杂物。看来有人来过。我踢了踢那堆毯子,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快,找笔记里说的东西!”布里兹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说道。 麦克唐纳德翻找着书架,我和布里兹守在一旁。“我拿到了!”他举起手里的一个老旧的木质雪茄盒,还有一小捆泛黄的文件,看上去很不起眼。 “收好,我们出去!”布里兹说。 于是我和布里兹并排跨出了房间,麦克唐纳德跟在后面。
我刚在门外站定,耳畔就响起了一阵恐怖的怒吼,我本能地把脸转向那声音的方向: 从二楼的墙壁中渗出一团黑影。 它没有形状,那是一团缥缈的雾,一团虚无的混沌,一片完全的黑暗。它是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无形,但又带着绝对真实的威胁和恐怖。它卷曲着,缠绕着,吞噬着它所能触及的安宁平和。它变幻着,伸展着,用低沉可怖的吼叫倾吐着它的欲望。它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写满了邪恶,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想像得到被它击中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猴子提供版本:屋檐的阴影似乎缓缓舒展开来,在空中出现了阵阵黑雾,翻滚着,如同有生命般脉动着,仿佛一张无形的嘴吞噬着他所能触及的一切,在雾中似乎有一双眼睛,玩味的看着我们,目光中充满邪恶,玩味的看着我们手中的武器。尽管我有枪在手但我依然感觉我似乎仅仅是一个无助的猎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那到底是什么?) 它用无法测量的速度向我扑过来。 “我去开车!”夏洛特大喊一声,穿过房间向汽车跑去。埃莉跟在她身后。 而我还楞楞地站着:“这他妈的到底是……” 话还没说完,便感到有人抓住了我的右肩,将我一把拉向他的身后,然后扣下了冲锋枪的扳机。 目光越过布里兹的肩头,我看到几发子弹径直飞向那团黑影。“中了!”我想。然而那黑影毫不留情地吞没了它们,只是激荡起几缕烟雾,就像是扔进水里的石子溅起的点点水花。枪对它毫无办法……什么都挡不住它…… 布里兹显然也被这情形震住了。 我的右边是扇窗户,窗台上有枚符文标记。 “大家留在大厅里,里面是安全的!”于是我拉着布里兹从窗户翻进了房间。 罗法,麦克唐纳德,埃莉都还在室内,而夏洛特却已经跑出去打开了车门。 有什么东西从阁楼呼啸而过,吼叫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那黑影把目标瞄准了夏洛特! 布里兹奔向夏洛特,我从窗口探出身体对着那黑影开了一枪,奢望这这样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但那黑影丝毫没有在意,已经逼近了车前窗。它的下一个举动也许就是透过车窗给夏洛特来上一掌…… 终于,布里兹抓住了夏洛特的手臂,“进房间!” 黑影尾随着他们,就在他们跨进门里的时候,那黑影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阻隔了,咣的一声弹出老远。它发出一阵恼怒的狂吼,敲打着墙壁和窗户,那声音直接侵入了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在壁炉周围聚拢来,惊魂未定。 “至少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夏洛特说。 没有人说话。 天杀的,刚才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又吓得一动不动只能等着别人来拯救我,为什么肩上扛着霰弹枪却还是那么怯懦。我真的不想再次成为一个累赘……我紧紧地咬着嘴唇。 “看看我们到底拿到了些什么吧。”布里兹的声音响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麦克唐纳德打开了那个旧雪茄盒。里面有一个小金属筒和一个带有滑动盖子的小木桶,金属桶里是些粗糙的棕褐色粉末,小木桶里面装着一些银粉,还有些看上去像是滑石粉一样的粉末。 然后他解开了那扎文件。大家相互传看着。这是些手写的资料,注明的时间为1882 年3 月。笔迹十分有力,潦草地署名为“罗伯托”。 前六页是六份一模一样的拉丁文圣歌。 另外三页则谈到了《蠕虫的秘密》: ……这首圣歌是摘抄于一本名叫《蠕虫的秘密》,于公元1542 年由一个叫作拉德威·皮尔尼的人撰写的书……这首圣歌……可以释放出被囚禁在古老的琥珀里面的邪灵…… 第十页纸上面画着一个五角星符号,下面有若干描述: ……必须以银粉作画,并燃烧那些褐色化学混合物…… 最后三页讲述了有关宗教仪式的情况: ……要驱散邪灵的话,必须将圣歌颠倒过来;不管是召唤邪灵还是驱散它,所有的过程都必须是一样的。通过在午夜举行的持续两个小时的仪式,那些可恶的邪灵便可以被驱散。 虽然只需要一个人便可以举行仪式,但是本人还是建议启用更多的吟诵者,好让部分吟诵者偶尔可以偶尔打断吟诵但不会干扰到施法的效果。如果圣歌可以持续2 个小时的话,并且至少有一个人一直坚持吟唱,那么那个邪灵便会屈服。 但是,即使是最短暂的打断也会导致整个的失败,于是就只能重新着手在接下来的某一个晚上举行另外的一个仪式。 ……在这段时间内——就像其他任何的召唤仪式一样——看守者必须注意力高度集中,以免施法者被某些讨厌的东西打断或者被邪恶的恶灵分散注意力……
“所以我们需要有人唱圣歌,还要有人看守。”罗法说。 “我建议大家都学唱那圣歌,到时候我来看着,你们一起唱。”布里兹说。 “反对!”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一个人绝对不行,我也要开枪!”那黑影就在周围,窥探着我们的举动,思考着怎样才能把我们一网打尽…… “好吧。”他最后说,“有必要的话我会叫你。”
我在曼哈顿音乐学院学到的东西竟然还能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我一边苦笑,一边试着把圣歌的旋律倒过来,嘴里哼唱着,同时把正确的旋律记在纸上。 埃莉和夏洛特则在把圣歌里的拉丁文单词都倒过来,看上去是很伤脑筋的活。 剩下的三位先生们则放倒了书架沙发,把房间里的杂物都收集了起来,在壁炉前围了一圈做成了简易的防御掩体。“符文可以挡住那黑影,要防备的是有别的东西来攻击的可能。”他们这么说着。 在大家都在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注意那团黑暗的混沌。大家都是如此,每隔几分钟就要抬起头看看窗外。它变得稍微安静了一些,呜咽着,在房子的周围飘荡。有时它会突然消失,留下窗外空洞的景致和填满恐惧的心。有时又突然显现,带来能让人疯狂的惊喜。我看不到它的眼睛,但我知道它很在意我们这群不受欢迎的客人的行为,它知道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在谋划着,它也在思考着对策…… 到了下午三点,除了布里兹以外的所有人都学会了倒着唱那首圣歌。仿照着文件上的符号,埃莉和夏洛特在壁炉前的地面上用银粉画下了五星法阵。大家确定了各自在仪式时的位置:我和埃莉站在法阵的左侧,右边的是夏洛特,罗法,麦克唐纳德和布里兹。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着午夜的到来。 “我去察看一下厨房。”罗法说道,然后他手握着柯尔特M1911走进了楼梯平台下的小门,两三分钟后便回到了大厅。“里面只有些炊具,没什么特别的,尽头有个小门通往地窖,里面很黑。” “暂时还是别下去吧,完成今晚的仪式再说。”我说。 “我带了食物。”埃莉说,“在那之前大家还是先休息一下的好。”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头靠在墙壁上,试图让自己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但这似乎不太可能。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不安,布里兹正仔细检查着他的乐器,身旁放着三个弹鼓;罗法一手握着手枪,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医疗箱上,思考着什么;麦克唐纳德揉捏着他的小丑红鼻头,不时咂咂嘴;而夏洛特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书架上的期刊;就连我们之中最嗜睡的那个姑娘闭目养神的时候也在神经质地揪着手里的一张糖纸。 房间里静的如同一潭死水——除了阁楼上偶尔发出的撞击声和刮擦声。那黑影也在阁楼上养精蓄锐。 仔细算来,从在厄尼的办公室接下任务的那天到现在只有四天的时间而已,想想却又像是很久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了,而那趟埃及之旅根本就是上辈子的经历:那些散布着腐烂的恶臭的木乃伊和食尸鬼向我们逼近着,而我当时手无寸铁…… 无论如何,我到底还是活了下来。但我现在看到的黑影绝不比那些鲜血淋漓的日子更加恐怖。 今晚肯定会很难熬,我们所面对的是不受这个世界的常理所约束的无形,也许还有别的恶灵。那怪物很聪明,它逼迫着我们只能胆战心惊地待在这肮脏的大厅里。如果它愿意,它绝对能想出最恶毒的招数来屠杀我们六个。而我已经习惯了枪支和弹药,并且随时准备去送死。所以,我没有恐惧的理由。 我不是废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显然…… 很久以前似乎有什么人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信仰一种思想,并为它而死,这对男人是好的,可你是个姑娘。”现在,我只想说:“哦……见鬼去吧。” 我抱着膝盖,然后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嗝嗝嗝呃————————————!!!” 我被一声吼叫惊醒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正是从阁楼传来的。那怪物似乎正同自己嬉闹着,也许是他发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它无形的脑子里想出了某个腐臭不堪的点子,这让它的嘶鸣之中充斥着狂喜。它要采取行动了。 窗外是一轮血色的落日,将房间映衬得格外阴森。 随后,那团黑影在窗外出现了:一团混沌的黑色漩涡在猩红色的天空中翻滚,诉说着邪恶阴郁的渴望。它在我们目光所及之处逗留了片刻,之后便呼啸着奔向附近的林子。 “它……走了?”夏洛特犹豫地说。 “不,他会回来的。”布里兹说。 罗法点起了马灯,然后把它搁在了壁炉前的地板上,明亮的黄色光芒使得房间里多了一丝生气。 等待的时间很是难熬,大家安静地聊着天,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很有默契地对即将要进行的仪式绝口不提。就在这段时间里,光明渐渐隐退,夜幕悄然降临了。 “啊!!————啊!!——————”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尖叫。很显然,尖叫的声音应该属于一个受到严重伤害或者惊吓的男人。 那个声音穿过了荒芜的野地,向我们所在的房子狂奔过来,带起一阵风声。接着,他撞在了阁楼的窗户上,肉体撞击窗框和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其中还夹杂着怪物满足的呜咽。天花板上一声钝响——它把猎物抛在了地板上。 那个男人一直尖叫着,我甚至觉得,他的生命已经随着惨叫倾吐了出来——他在痛苦地挣扎着。 麦克唐纳德站了起来,似乎想冲上楼去,但被罗法一把按住了,罗法摇了摇头。是啊,毕竟我们现在根本就是自身难保。 怪物的哼哼不时响起,而尖叫则慢慢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声,因为被呛到而发出的咳嗽声…… 它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们……一声短促的惊叫……用一个无辜的男人……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它想让我们本来就已经变得脆弱的精神变得更加疯狂……然后是一声古怪的咕噜声。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 战报(上)战报:《黑暗的边缘》 ----一遍未改稀烂版 Keeper:猴子 顾问:Ronin 众Pc:帮派拳手:布里兹——小北 政府雇员:埃莉——阿煦 医生:罗法——魔龙 小丑:麦克唐纳德——牛头 歌剧演员:雷切尔·查尔斯,“我”——圣某珂 专栏作家:夏洛特·菲尔德——疯疯
引子
我没有料到,自己还能活着踏上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
从埃及回来之后,我到了洛杉矶,然后给在西雅图的家里写了封简单的信件,告诉父母我已经不再在那家剧院唱歌了,我打算休息一阵,找点别的活干。他们回了封长信,我没有拆开。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恶梦仍然不时侵扰我的酣眠。我很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于是我去一家侦探社——看上去是很不起眼的那种,名字叫做海明威。老板是个名字叫厄尼,看上去有些奸邪的家伙,但我感觉得到,其实他人不错。 我告诉了他我的经历,最后说:“我只接神秘事件。” 于是他让我签了份合同,随意地扔进抽屉,看上去微不足道。 确实,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没有接到任何任务,在这段时间里,我弄到了两把枪——当然都是合法的武器,还有相应的持枪许可。把玩着几粒鹿弹,我想,我不会再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这天,当我到达老板的办公室时,我发现有五个家伙已经在那儿了,对于他们我只是有着一面之缘,能够勉强把他们的名字和脸对得上号而已: 夏洛特,那个有着深褐色长发的小姐看上去很年轻,眼里闪耀着机敏的神采。她身旁的小姐是埃莉,一脸困倦——有趣的姑娘。还有三位先生,其中一位的样子和他的名字一样古怪,我记得似乎叫麦克唐纳德,有人说他之前是个小丑,老天。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先生,看上去相当地……正常,我暂时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他叫罗法。最边上的那个……人人都认识布里兹(breeze),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看着他脸上的伤疤的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干掉了所有知道他的真名的人。 真奇怪啊,一年多前还在舞台上演那出《奥菲欧》,现在就已经习惯了和这样的家伙待在一起……我叹口气,挥去这些想法,向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厄尼只告诉我们两点信息:一,这是他在马萨诸塞州阿克拉姆镇的朋友罗伯托·梅里维斯先生的委托,那位不幸的先生现在正因胃癌住院。二,这是神秘事件。 就我所知“一般人”的反映来说,原本我很怀疑这五个人里面有谁愿意牵扯上神秘事件。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竟然都接受了这委托。 看来我们都不是“一般人”。 “很好,你们最好在下星期二,也就是9月11日下午一点,去圣玛丽医院拜访那位老先生。”
我们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准备行李,第二天,我们便启程了。 布里兹开了辆黑色福特,同车的是罗法和麦克唐纳德。另外两位小姐和我待在一块,这让我不禁觉得那三位先生的作风都极其正派。我开着自己的二手绿福特,后备箱里塞了些马灯,千斤顶之类的杂物。 马萨诸塞州阿克拉姆镇,离洛杉矶挺远,有两天的车程。太阳懒懒地斜照着,车窗外是一幅夏末秋初的景象,无论怎么优美,看多了也会有些疲倦。 夏洛特摸了摸我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大提琴箱:“你会拉大提琴?竟然还带着她去调查。” “恩,我是音乐学院毕业的……这琴……送我的朋友嘱咐我要随身携带。”我笑了笑,“其实我以前是个歌剧演员。” 她眨眨眼,“亲爱的,这一点也不奇怪,我是给神秘学杂志写专栏的,这姑娘,”她轻拍了一下身边似乎正在昏睡的埃莉,“干过图书馆员,甚至还曾是政府雇员,另外那辆车里有一个小丑,一个医生,还有那个布里兹,好像是混黑帮的。总之,干这行的什么人都有。” 我点点头,“我原本觉得没人会喜欢神秘事件,可真出乎我的意料……” 埃莉迷迷糊糊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这丫头是给神秘学杂志写专栏的嘛……这其实算是她的本职啦……那个医生罗法,他喜欢报酬……小丑和我都只是想到处逛逛而已……那个老遮着脸的布里兹……,”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谁知道呢。你呢?”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我需要钱。” 然后我们换了话题,那些女士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聊的东西能让旅途轻松点。
路边饭馆虽然难吃,但补充体力是必要的,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到正在锁车门的布里兹肩上背着把小提琴。虽然我在剧院的乐团里见国看上去更不靠谱的乐手,但我依旧觉得非常惊讶。 “你会拉小提琴?” 这次他并没有把风衣领竖起来,我看到他笑了:“有机会演奏给你听,那音色很美……”
小镇
两天后,我们到达了阿克拉姆。看上去这就是个很普通的美国小镇,砖瓦房,柏油路。进小镇之后,我们并没有作任何停留,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 我带着自己的大提琴下了车,锁好车门。问过前台之后,六个人一起来到了409号病房的门口,我发现布里兹也背着她的小提琴。奇怪的人。 病房的门开着,紧闭的窗帘不但使得那房间显得有些昏暗,而且分外地压抑。那病床上躺着一位老绅士,似乎他正在和一旁的两个人争论着什么——一位是位表情十分痛苦的太太,另一位则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不太友善。 我伸手敲了敲房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请问您是梅里维斯先生吗?” 那位老先生将头转向了房门:“你们是……噢……我知道了,请进吧……” 我和麦克唐纳德、布里兹走进病房,而夏洛特,罗法还有埃莉似乎并不打算进去。 床头柜上摆着个简单的花瓶,里面的百合已经奄奄一息,而梅里维斯先生的状态看上去也并不比那可怜的花好多少:他的脸色格外苍白,双眼凹陷,花白的头发也快掉光了。 梅里维斯先生示意他身边的那位夫人和年轻人出去,在他们离开房间之后,他说道:“他们……是我的妻子和儿子,我……不太想让他们知道我将要告诉你们……请求你们为我解决的事情……” 门外的三人似乎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梅里维斯先生的妻子和公子聊着。 老先生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要怎么开口,片刻过后,他开口说话了:“很多年前……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做着一些……超自然现象的研究。那时候我们……很疯狂,什么都敢干。为了研究方便,我们在离这里几公里远的,一个名叫……罗斯科纳的村子附近买了座农舍。”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们在那里秘密地进行一些……神秘的试验。开始我们经历了很多失败……但终于……在一次召唤……异世界的邪恶力量的试验中,出了意外……我们确实召唤出了一个东西……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把那邪恶力量驱逐回去。所以……我们只能把它困在了那房子里,然后逃跑。我想……我是不是能求助于你们……把那东西赶走……” 布里兹带着震惊的语气问道:“难道你们这几十年就从没想到过采取任何行动来解决这问题?”麦克唐纳德在一旁附和着。 梅里维斯先生原本虚弱的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歉疚:“我们当时……很害怕!我们……没有人敢再回去!……但……相信我……发生这种事情,我很歉疚……我的良心正受到折磨……” 麦克唐纳德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困住那东西的?就靠扇上了锁的木门吗?” “不……不,咳……我们,六个人做了个魔法的结界……一个靠我们六个人的生命维持的结界。如果我们都过世了……那结界也就失效了。我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了……所以你看……” 门外的说话声还没有停下,我一直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一个老先生的委托,这一幕似乎在以前也发生过。大致记下要点之后,把目光转向虚弱的梅里维斯先生:“那这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吗?” “就我们六个……连我的妻子和儿子也不知道,而我们之前……都发过保密的誓言。所以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小姐……” “可是……您现在对我们说的这些,显然不能算是履行了保密的责任,所以——我担心会不会有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了这消息……然后对您不利。我很担心您的安全。” 这时,医生罗法走了进来,也许,他厌倦了门外的唠叨? 罗法问那老先生:“请问那其余的五个人是怎么死的呢?”原来这家伙一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谈话。 “老的老……病的病,只有一个是因为车祸……” 看来并没有什么异样,我舒了口气,“那么,我们要怎么驱逐……那个怪物?还有,您能给我们那座屋子的地图吗?” “驱逐仪式的说明,还有材料……我们都留在了屋子里的书架上,那屋子有个大厅……一个厨房,我们把那东西……锁在阁楼……等等……你们会需要这个的。” 梅里维斯先生把手颤抖探向枕头底下:“这个小玩意……是我们的引导人马尔松搞到的,我们……就是用这个召唤出了那东西,听他说是埃及的东西。” 一听到“埃及”两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烈地震颤了一下。我看着老先生手里的东西……那是个金色的盒子,雕刻得很精美,我略有些迟疑地接了过来。 “你们会需要它的……打开它,小姐,别害怕……所有我能提供的帮助…咳…都在里面,咳咳……尽快!尽快把它送回原来的世界……帮帮我……咳咳,我只有靠你们了……” 我只来得及检查盒子里有一个黄色的信封,一把钥匙,一张泛黄的草图还有一札薄薄的,用皮革捆住的笔记,然后,我就被打断了。 梅里维斯先生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眼神僵直,身体可怕地颤抖着,伴随着痛苦呻吟而喷出的点点鲜血染红一大片白色被单。布里兹和麦克唐纳德努力地搀着那可怜的先生,罗法似乎正做着什么好缓解梅里维斯先生的状况。 我冲出门去:“医生——————” 很快,病房里便围满了医生和护士,“出去!”一个护士在我们面前关上了房门。 梅里维斯太太看上去极其担心,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埃莉和夏洛特偶尔低声宽慰她,但这似乎并没有让梅里维斯太太好受些。她的儿子倒是满不在乎地坐在长凳上,边上是布里兹和麦克唐纳德,我可以肯定,他们正在谋划着什么…… 大家都沉默着。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了手里的盒子。那个黄信封里装的是那座农舍的房产契约,草图上画的似乎是农舍的位置示意图,钥匙是铜质的,很旧了。然后我翻开了那册并不厚重的笔记。 我首先看到了一份成员名单,最顶端写着“黑暗兄弟会”的字样,每个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他们去世的日期,这些都出自同一人的手笔,但墨迹不同: 罗伯特·门金, March 1882 哈尔奥德·考布雷, August 1882 马尔松·阿莱恩, August 1883 克劳福德·哈尔斯, January 1915 科克里·琼斯, March 1924 罗伯托·梅里维斯 — 然后是一份报纸的剪辑: 《阿克汉姆先锋报》 1883 年8 月14 日 星期二 本报讯 马尔松·阿莱恩先生于今晨在自宅死亡,享年38 岁,死因未明。据了解,阿莱恩先生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由于邻人证明阿莱恩先生家彻夜灯火通明,故法医判断为自然猝死,诱因可能为疲累导致心脏骤停。 马尔松·阿莱恩先生至今仍为单身,其遗产将由其侄密斯拉斯继承。 而之后的一些笔记让我不得不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理智,而不是马上烧掉这些,才能读下去: ……我们这一群好友抱着玩乐的心态建立了“黑暗兄弟会”,1881 年早春我们举行了第一次聚会,而我作为记录员。我们一共有六名成员,马尔松·阿莱恩则是我们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和名义上的领导人。 ……1881 年六月,我们在罗斯科纳附近购买了一座农舍,用以进行秘密试验。在别人眼里我们则是一个学生文学联谊会。而在所有人都忙于收拾屋子时,马尔松·阿莱恩在木门以及窗户上面到处雕刻着用于抵御或保护的符号。我们都对他的举动都感到好笑…… 下面还列出了一系列试图联系精神世界但是失败的数据。 ……1882 年2 月,马尔松·阿莱恩自称他得到了一个来自埃及的工艺品——一个金色的带有铰链的盖子的石棺。里面保存着一个巨大的琥珀色的样本,描述了一些从未知晓的节肢动物的种类。阿莱恩很兴奋。而这个盒子和米斯卡托尼克大学里面的一本闲置很久的旧资料上面的描述完全吻合…… ……据阿莱恩描述,在另外一本拉丁文的卷宗,蠕虫的秘密(DeVermiis Mysteriis)里面说到这个盒子里存在着异世界的力量。有这种奇怪的生物被收集在里面说明还存在着善良的精神力量引导我们去精神世界。 ……三月中旬的星期六的晚上,我们决定在这一天举行一个用来召唤异世界的精神生物的仪式。 这是真的……他们真的干了……我强忍着心悸翻开最后一页,纸上的字迹软弱无力,墨迹也很新,看上去这是梅里维斯先生病后留下的: 我知道我已时日无多,因此我尽力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完成我的遗愿。 很多年以前,我跟五个朋友一起建立了黑暗兄弟会,他们是五星的角,而我则是观察者和记录者。我们通过种种仪式,想要和未知的精神世界取得联系,我现在很高兴那些努力都失败了,但当时无疑是十分令人沮丧的。 后来事情有了变化,马尔松——我们的指引者,他是我们六人中最睿智和最具有神秘学知识的人——得到了一样东西,具体的我都曾写在笔记中,这里不再赘述,我只讲述遗失的部分。 驱逐那个邪恶之物需要进行一个仪式,当年仪式需要的材料都已备齐,但现在却很难找到那些东西。所幸,在那所房子里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如果它们还在,那么你们会在书架上找到一份文件,它可以教你们如何进行仪式,你们可以在一个雪茄烟的盒子里找到剩下的材料。 如果这两样东西都不见了,那我们只能向上帝祈祷了。 又及:或许马尔松那里还有文件和材料的备份,但他早就死了,那些东西或许早已被销毁。 看完笔记之后,我只来得及告诉队友其中的要点,几名医生便走出了病房。他们低声对梅里维斯太太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位可怜的老夫人抽泣了起来。 “哦……不是吧……他死了……”,罗法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那是真的,那个所谓的封印已经失效了——那东西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也许就在这里!在他最后的仇敌的遗体旁……窥伺着……而我们什么都还没有做!什么都不能做…… 两个姑娘安慰着悲痛的夫人,而布里兹和麦克唐纳德正和那个年轻人——那个显然不需要安慰的家伙——交谈着。我一直就不善于用言语拂去他人心头的创痛,只能在一旁观望着,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完成先生的托付,尽管——我有点恐惧…… 我看到布里兹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冲着那年轻人露出了脸上的伤疤,随意地挽起了袖子,麦克唐纳德也凑近了他,那个刚才还有几分嚣张的年轻人变得畏缩了。看来那两个人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 “好了,我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我想去米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图书馆查一下笔记里提到的资料,你们,谁要去?” 当大家一同离开的时候,我听到那年轻人咕哝着:“……趁早给我,要不咱法庭上见,他娘的……” “你们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想唬骗他和我们去一趟而已,唔……也可以说是胁迫”,布里兹说。
很幸运,当我们到达那座图书馆的时候还是它的开放时间。 难以置信,这座不大的镇子竟然有所如此庞大的大学,尤其是里面的图书馆,从外观上就能推断出其中的书籍实在是汗牛充栋。好在我们有位前图书馆员——埃莉。她轻松地把我们领到了埃及学的书架旁。 那木质书架上被各种书籍挤得满满当当,有的装潢精美,有的残破古旧,每一本书的名字都和它的内容一样深刻。立在这书架上的,决不仅仅是单纯的纸质印刷品,还有散发着醇香甚至恶臭的古老历史,令人窒息。 《蠕虫的秘密》……还有本旧资料,快出来…… “看这里!”埃莉指着她面前翻开的某本书的插图说。 透过空气中飞扬的尘埃,我看到那幅插图上也有个盒子,和此刻躺在我的挎包里的那个一样。 “这个盒子曾经是属于诺布荷罗卡(Nophru-Ka)的——一位生活在埃及十六世王朝并篡位的贼子。神给予了Nophru-Ka这个石棺,里面住着一个邪灵,Nophru-Ka 可以召唤这个邪灵并驱使它为自己服务。而实际上这个盒子里只有一个包裹着一个小虫子的琥珀。多年之后,这个盒子被一个不列颠的贵族所得到。而在1876 年因为一次入室盗窃而从此失踪。石棺盖内刻有一些象形文字,但并没有任何关于这些文字的解读的报导。” “我找到了这个,”夏洛特说,“这是本有关一个虚构的文明的书。里面提到了一个已经被海水严重腐蚀的,被当地人称作‘马维安’的东西看起来很有可能是和这个个石棺里的象形文字有着相同的起源。” 我打开石棺盖,在背面看到了书里提到的文字,“我好像见过这些文字,在埃及”,我淡淡地说。 “埃及?你认识?” “不……只是见过,我不知道它们的意思,也许我们应该找个人问问。”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馆长办公室。几番寒暄与犹豫之后,我给他看了看那个石棺盖。 “很有趣,我记得这东西在1876年就失踪了,你们是怎么搞到的?” “我们……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的,听说贵校的考古和历史非常有名,我们想找能解读这种文字的人。” “抱歉,据我所知,我们学校没有能解读这个的人,很遗憾,帮不上忙。” “那么,我们还想找一本叫做《蠕虫的秘密》的书,我在埃及学那个书架上没看到,而我碰巧知道你们馆里肯定有这个。”前图书馆员埃莉说。 “《蠕虫的秘密》?”馆长扬起眉毛,“你们要这个干什么?” “我们……相信这本书对解读那些文字有用。” “我们确实有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目前是特殊限制书籍,放在楼上的内部馆里。我们不向公众借阅。” 布里兹用指尖推过去一张钞票。 “不,这毫无用处!先生!请你们离开吧。”
我们只好离开了馆长的办公室。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以正常的方式拿到那本书呢?”布里兹说道,然后转向麦克唐纳德:“四楼对一个经常走钢丝的小丑来说不算太高吧?” “你的意思是——去偷?”夏洛特犹豫地说。 “我是个优秀的小丑,不是个优秀的小偷。”麦克唐纳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慨。 “算了吧,各位,我们的时候不多,那怪物现在已经自由了三个小时,我想我们并不需要在一本书上耗这么久,”罗法说:“让我们去罗斯科纳吧。”
2008/11/17 nightmare2 今天早上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思考.我果然做梦了,但是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圣某珂猛挥枪托拍翻一只僵尸,随即将其踩在脚下用霰弹0距离直击"的梦----更真实,也更可怕.我只能确定,我不会采取任何措施. 前天晚上看了《8毫米》,我希望凯奇能让我变成和他一样彪悍的调查员。于是,昨天我确实变成了主火力之一。确实,战得及其愉快。——如果撇开那电影给我造成的精神上的不适的话。猴子的处女团很好. 僵尸,手里的枪叫温彻斯特M1912。这个名字立刻让我想到了〈僵尸肖恩〉。我爱僵尸肖恩。爱什么呢?却又说不出来。 继续写战报。 and my soul from out that shadow 2008/11/8 Sleeping SunNight wish的《Oceanborn》,似乎已经下了很久了,今天第一次听。发现一首叫做《Sleeping Sun》,开始是被旋律魅惑了,然后细看歌词,才有了惊艳的感觉。 不过“艳”这个字用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适~从乐队名到曲名到歌词,无一不是适合这种阴冷的夜晚的。歌词如下:
The sun is sleeping quietly阳光依旧睡的如此安静 For my dreams I hold my life为了我的梦想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 I wish for this night-time我期盼着黑夜 Sorrow has a human heart心灵上的创伤 Two hundred twenty-two days of light二百二十二天的光明
听这种东西,难过也就多少有点心安理得的感觉了。 -------------------------------- 昨晚看一个叫做〈vincent〉的动画短片。同样,细读过旁白才感同身受。旁白如下: VINCENT - Tim Burton's poem ------------------------------ 我的脑子,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么。 2008/11/5 nightmare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一扇门.门开着.
片刻过后,门里出现一个淡淡的素描的人影,似乎是我熟悉的人,于是我继续盯着. 那人影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苍白. 最后那身影变得佝偻了起来,脸破碎不堪,骨头露了出来,一边的胳膊耷拉着,另一只手 里拿着根木棒.
是僵尸,和<怪物图鉴>里的一模一样. 然后我想跑,可是动不了. 当那东西开始向我移动的时候,我终于醒了. 和每次突然被人叫醒的时候一样,心疼.迷迷糊糊地看手机,发短信,可是今天早上清醒 的时候发件箱里一条短信也没有.
这样的梦实在比之前的都要更好些。那些自己对自己的背叛比单纯的恐怖更可怕。
于是我开始满心期待以后还会有什么出现,也许是克苏鲁的本尊。 看来在雪夜团里我应该多放点僵尸。 2008/11/2 咖啡因,还是酒精? 很奇怪,这两种物品对人体应该具有截然不同的生理作用:一个让人清醒兴奋,另一个让人昏迷麻木.但在我看来他们似乎是一样的: 别担心,只是最近的梦都不太好而已. sinead o'connor,很想念这个女人. Sinead O'Connor - This Is A Rebel Song
I love you my hard englishman
Your rage is like a fist in my womb Can't you forgive what you think I've done And love me - I'm your woman And I desire you my hard englishman And there is no more natural thing So why should I not get loving Don't be cold englishman How come you've never said you love me In all the time you've known me How come you never say you're sorry And I do Ah, please talk to me englishman What good will shutting me out get done Meanwhile crazies are killing our sons Oh listen - englishman I've honoured you - hard englishman Now I am calling your heart to my own Oh let glorious love be done Be truthful - englishman How come you've never said you love me In all the time you've known me How come you never say you're sorry And I do I do 2008/11/1 Trick,or treat 并没有过万圣节的习惯。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买了两袋水果硬糖。倒在盒子里,竟然也能装得满满的。
Treat,喔~我能想起的只有“You treat me like a rose,you give me room to grow,you shone the light of love on me,and give me air so i can breath."
哈。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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